一场旅行。

一场从中点开始的旅行,人生的中点,前方很远,很近,远方,就在远方,此去经年,应是绿肥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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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小儿

 文、南方的柚子树


    五月有些刺眼的阳光下,他举着一只矿泉水瓶子,瓶子底部和一个侧面有许多漏水的孔洞,用他胖乎乎的小手倒拿着瓶子用力挤捏,清水四处喷洒,洒了他小小的前胸,观察一会儿,他将出水处对准地上摆的一盆绿萝。清水细细密密散漫出来,因水滋润了的叶子,绿得晃眼,干净得让人心疼。小儿凝神看一会儿。


    喷完水,他踱到正在店里擦拭货台的妈妈身边,告诉妈妈,水喷好了。为了不让这小人儿每天伏在电脑前玩游戏----你说,三岁小儿他是如何弄懂游戏的?每次你看见他的时候,他就撅着小屁股,小手扶住那大大的鼠标,右手食指狂点,电脑画面上一只恐龙一些小小人,一片火光,一滩血迹。。。。。。为了不让这小东西无聊地玩游戏,妈妈给他买了一盆小绿萝,由他负责喷水浇灌。


    妈妈不卖货的时候,小儿有时候赖在妈妈怀里,出神而安静地看着外面。店门前“地面硬化”的时候,小儿拽了一把塑料铁锨,装摸做样地学着工人叔叔的样子,用力进铲,出土,起初还把土铲起来堆放一处,烦了时,用力将土泼洒出去,引起大人说教的时候,撒土的动作加快,最后,自己抑制不住哈哈大笑。笑得东倒西歪,最后一屁股坐在松软的土地上。


    周日是个欢乐的日子,上学的小哥哥不上学了。小儿粘在哥哥身后。哥哥做什么他也做什么,终于引起了哥哥的反感,哥哥不再理他。哥哥专心地跟小伙伴玩堆沙。小儿转身离开,不一会儿,用小铲子铲起沙子,劈头灌进哥哥的脖子里,哥哥跳脚大骂,嚎哭。。。。。。妈妈奔来看,哄,帮哥哥脱衣服。。。。。。一场骚乱中,哥哥哭得鼻涕长流,小儿躲在店门里,身体靠在码放整齐的牛奶箱旁,手里玩着店门上悬下来的珠帘。眼神在哥哥和妈妈身上梭巡。


    不愿意上幼儿园的小儿,少了玩伴,少了束缚,却有一份小儿的自由。瞧,小儿在哥哥的恼怒注视中一溜儿小跑,闯进隔壁那家花香四溢的鲜花店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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