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旅行。

一场从中点开始的旅行,人生的中点,前方很远,很近,远方,就在远方,此去经年,应是绿肥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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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

 文、南方的柚子树


天空,无限远

草原的蓝  包裹绿

琴弦下的蒙古袍

一人天涯。


风,穿过我们

说那年 水草丰美。

海誓山盟。

呼哨悠扬。


许一个八月

遇见。


文、南方的柚子树


楼梯间的灯,渐明渐暗。

风,从廊道的窗吹来

夏天的浓绿挑染了楼宇间的光斑

一段遥远的歌谣,悠扬


天空,白而亮的云朵

阳光追着鸟儿的翅膀,轻轻落在青草地。


素白衣衫青水裤

长发飘扬 欣喜多于哀愁 

春天, 穿过我们的心


女人 站在银杏儿缀满枝头的荫凉地

心里汪起一片湖水。


小风

文、南方的柚子树

听说

我妹妹终于出嫁了。

没有惊喜,没有欢跃,一切都淡漠如烟。

地平线在远方

干涩的眼睛有些视物不清。


听说

情同手足的妹妹

深夜大出血

流产

一个生命由精血点种又随经血魂归

女人的恓惶与苍白脆弱

一个人顶天的日子劳累,积劳成疾。

男人默默抽着烟。

空气焦灼发烫。

总有些生命如烟散去。


旷野和生态园里的蒲公英

细弱扶风的艾草

眼睛里摇着细碎波纹的狗尾巴花

我走不了多远

视线总是被它们牵扯。


男人女人

忙着

保养丰腴的南方和风干枯瘪的北方

一样的急躁和轻浮

鸡血鸡汤鸡肋

随他们去...

夜风

夜,蹑手蹑脚。
风吹落悬铃木的枯叶。
楼梯被夜归人
踩踏,哭泣。
我的2016丢在路上。
冰箱呻吟着
肠胃不适的人干呕。
藤萝
水仙
睡着的冰
遥远的地平线
谁在奔跑……

尘埃不落

 文、南方的柚子树


    阳光出奇的好,不太热,蓝色的天空上淡淡的云幕。院子里的树,开着各自的生命之花,在能开放的时候,尽情开放,浓艳也好,清舒也罢,总是在某个清晨或者午后给你淡淡的惊喜。在光影之中,旁逸斜出,纵情舒展青春的枝桠。风儿也不愿惊扰这样的安逸。


    孩子的笑声穿过弄堂飘得很远,老人的背影贴着一面暖暖的墙,落下怡人的温度。寂寞了一个冬天的灰喜鹊相互嬉闹,从枝头翻滚到地面,快乐的忘乎所以。土地被绿色点燃,无边无际的草色占据了春天最重要的舞台,生命苍翠得令人感动。


    街和路四面通达,人密密...

一个兰心蕙质的姑娘,生活中随处都能发现美,创造美~

一只鲜嫩的白笋:

春天最适合种植辣!

求生

 文、南方的柚子树


    那日在宏基影业的某个3D放映厅里,面对《美人鱼》被恶人类诱骗枪杀的血腥场面,樱愤慨怒喊出声,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暴怒,人类的无耻下流竟然到了如此地步,满眼,满耳朵,满脑子都是人类的残暴血腥,对环境的无尽污染。。。。。。同来观影的船长握着樱的手不断安慰她,让她不要激动,那只是电影,电影而已。。。。。。樱身边的陌生妈妈也在同样的安慰她的女儿,那女孩儿不断地流出泪水,啜泣着。那是假的,不是真的,不是的。但是孩子还是在哭泣。善良的孩子。船长长大了,船长的母亲樱成了天真幼稚的孩子,需要船长的安慰和开导。船长看过更多这样的东西。船长不是麻木而是...

点点繁星




三月,窗外的风吹走了白昼,夜色如炊烟,一丝淡而幽深的想念。

芦荟疯长,浓郁的绿色,和不息的生命。

老街上车水马龙,嘈杂却温和。样子古旧的杂货店,出售光阴。

树,枯干的枝桠上潜伏着冲向夏天的繁盛,只消风雨。

我只在静静的夜里,想念我们所有的拥抱,孩子,悄然长大,一路奔跑。

青春无限好。

一只鲜嫩的白笋:

年轻时候的妈妈 有书本和太阳的味道

只是,喜欢,还有爱。

一只鲜嫩的白笋:

期末...想画的东西也没什么色彩了悲伤...

花影

 文、南方的柚子树


放下,有时候是懒惰吧?就如在这个安宁的地方,走着走着,生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倦怠与迷惑中。与风雨争,找寻那一角唯我的尊严。习惯,确乎是生活的风向标。每一种出游行走归来按部就班或者抗争。


       倒是多年前的安魂曲,一如既往。


       疼痛总在不经意间击打脆弱的神经。我不过是在以肉体的疼心灵的痛赎罪。只愿阳光还在蓝天下灿烂,万物生长。


       冬天的寒冷一层...

爷爷走了

 文/南方的柚子树


十二月的街头,法桐摇晃着疏落的枯叶,雾霾笼罩的城市上空,灰蒙,烟霭茫茫。


十字路口,红绿灯的街边。我瑟缩地快步前行。隔着口罩,空气里都是刺鼻的味道。嗓子眼干痒,而口鼻之间似乎有无数的火苗,胸口也有些闷。感冒了一段日子了。在雾霾横行的日子里,我不感冒的时候像不见蓝天的日子一样稀少。


就在南北绿灯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他。那特殊的滑行般前进的脚步,无法控制的身体,在双腿的划圈前行中极不情愿地向后仰,面容原本是不错的,端正的五官因为不能自我控制而发生奇怪的变形,远远看去,他在微笑,笑得很不情愿。他的前进很忙乱,所有的力量都微不足道,看起来,走了很久,却只前...

核桃蛋的艺生:

来自福建厦门的自由插画师OAMUL卤猫的插画作品。

我昨天的家

走了六年,离开时他们在,如今他们还在。
大约有的人一生都在迁徙,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陌生和熟悉,适应和习惯。熟视无睹与见异思迁。一路走一路遗弃。麻木是思念的外衣,总有一天,记忆会卷土重来!
家还站在那里。绿树浓荫的尽头,花草繁盛的模样。秋天将黑未黑的晚上,虫子鸣唱。路灯的清辉洒了一地斑驳树影,人呼吸着草木气息,胳膊有了晚风吹过的凉意。
邻居抱着孙子坐在秋千上轻轻荡着。这个男人六年前站在楼前喂八哥面包虫的样子还像是昨天,玉树临风,悠然自得。男人的妻子永远高挺了胸脯,金枝玉叶般走过。男人如今抱了孙子来耍,面容红润而清瘦。他的妻,还是那般水绿的长裙,婀娜的身姿,保养完好的白致的肌肤。被岁月...

一些未来的代言

习惯的方式变换了,所以换个频道存在。而野生的杂草悄悄掩没着珍贵的痕迹。向往与现实,从左至右,从右至左,没有什么逃得过心情。
爱是一片夏天的积雨云,清凉或者愈发闷热,谁是谁。
路上的寻觅与挣扎,内心的焦灼,日渐消瘦的日子,永不归来的老者,牵着我走过的那些华年。
镜中是儿时的魔鬼,经年的霜雪素描了她。流在血液中的花儿谢了。
道路起起伏伏,城里人操了家乡的方言,拨弄一天的光景。日头有毒,黑了身累了心。
朴素的公交之河载着起点与终点,在奢靡的间隙骄傲却低调地逶迤。它所拥有的特权越多,平民的日子越踏实。
依山路盘旋,傍空泉出世。古木苍翠,绿盖盈盈。清泉随性,锦鲤欢跃。迎八方客,畅自家曲。...

徒劳

 文、南方的柚子树


园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


啄木鸟在草甸上雀跃,也许只是一种行走,带着对生命的惶恐和食物的希翼。


啄木鸟飞走后,两只恋爱中的麻雀蹦蹦跳跳地进入草丛。一边喧闹一边追逐,一边在清晨的阳光里诉说。

阳光极热,汗水顺着劳累的身体流淌,有些甜腻和咸腥。人的嘴里是铁锈的味道,夏日无尽。


抬头看看天吧,它还是蓝色的,虽然蓝得青灰,白云也藏匿了去。悬铃木的高阔枝桠间叶子稠密,为一条条的道路洒下动人的浓荫。


女贞,开花了,白色的密集的集约花束,散发出淡淡的清雅味道。空气,也有了些许轻盈的快乐。


人的少,才可以看见建筑物的高伟宏大和风雨岁月洗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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